“这字何人所书?出自谁人之手?”于天道两眼发直凑过去紧紧盯着这一幅字画,眼睛都不眨一下,口中时不时发出唏嘘之声
“来来来,老夫偏要比试比试!”于天道虽口中赞叹,却从不轻易服输。转至案前,提笔欲落,却又思索,“写什么呢?慕容兄弟你说写什么?”
于天道显然来了劲头,刚刚还十分抵触慕容,现在却以兄弟相称。慕容也苦笑着这家伙还真是奇怪。
慕容也不客气:“在下昨日看到杜工部的两句诗极有感触——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于天道深深点头,随后下笔。慕容要写这两句意图十分明显,这两句诗中“朱门”二字正是暗合信封中的朱门奄。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大人之笔力令在下汗颜!”慕容谦逊道。
于天道听慕容一说,瞬时这八字即成。其实这八个字是慕容暗示,暗合玉山狐之意。
于天道放下笔墨,朗声大笑:“慕容兄弟啊,这字如何?”
“在下所书实在难以展露!”
“你的字不错!胜过我徒弟几分。今天老夫高兴,这小小字画便送于你!”于天道乐得合不拢嘴,慕容觉得这人性格还真是怪癖。
麒麟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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