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猛喝了一口酒,用破旧不堪的袖口一抹嘴道:“你这人也忒无礼!今日大爷就要抓你去官府理论!”
慕容无暇与他纠缠,厉声喝道:“让开!你这泼皮怎的如此无赖!”
那人站着不动,眼睛半眯着一脸的神气。
慕容嘴角一扬,狠狠地勒紧了两下马缰绳,那马儿更是吃痛,长嘶几声扬起了前蹄竟然从那人头顶飞了过去,慕容就此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人愣在原地,仍旧一动不动。许久,他摇晃着转过身来,看着慕容远去的身影不由得一声冷哼,随后找到一处街巷倒地就睡。
慕容千寻万找终于探听到了李贤的宅邸。原来李贤这人生的寡淡,从不大办喜丧之事。由此府中不见灵幡,不见白布。
慕容站在府前,看见这宅邸不过就是比平常人家的院子大了一些,还有些破旧。任凭一个邓州的巨贾的宅邸也比得过一个当朝阁老的宅子。而这门口有一个打着瞌睡的门童。
慕容上前行礼道:“麻烦通报一声,锦衣卫同知慕容无极求见!”
这门童猛地惊醒,打量了一番慕容,听到他说出锦衣卫三字当即晃了几下,忙回答道:“您,您稍后,我,我去通禀我家大人!”
门童向院里跑去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