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俘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后人就将此事抹去因此无从查考!”李贤苦笑道。
“这,这与墨梅有什么关系?”慕容问道。
“不急!这墨梅就在后头!先听我讲完这故事:先帝被俘之后,朝廷震惊不已,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情况。现下朝臣群龙无首,无人决议,乱成了一锅粥啊!此时还是孙太后远见,让郕王朱祁钰暂摄帝位!年号改为景泰。他这一坐,就是坐了八年的皇帝!”
李贤口中所说的每一句对慕容来说都是大吃一惊,八年皇帝!这完全无所记载!
“先帝被俘,也先开始南下,一路以先帝为饵一直打到北京城下。多亏于谦于少保集结了京师、河南备操军,南京、山东的备倭军才得以打退也先。也先退去,掳先帝北上,以先帝要挟索要珠宝!”
慕容听得这一段故事,记得史官将这场战争没有详细写下,只是四个字“先帝北狩”!
“后来哪成想先帝被也先送了回来。这就十分难办了。北方有个皇帝要回京了,那京城的皇帝如何是好?虽说朱祁钰坐了不到一年的皇帝,但是那个位子让他欲罢不能!”
“先帝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理应他坐的这位子!”
“谁顾你这一套?朱祁钰断然不肯拱手相让!他迎回了先帝将他囚禁在南宫!一座破旧废弃的老宫殿!自己继续舒舒服服地做皇帝!”
慕容有些愤愤不平。
李贤看见慕容脸上稍纵即逝的愠色,笑道:“我知道你觉得先帝这般惨境是郕王的不是。但是京城危急之时是郕王收拾的烂摊子,先帝北狩之时是郕王将这个国家治理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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