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慕容功夫过人,精巧聪慧。但是这绳扣却不是很听话,偏出了几分。
李贤此时跟出来站在一旁观望,他捋着胡须笑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功夫,这是他们蒙古人在草原上套马常用的技艺,他从小就练,自然娴熟!”
慕容心念一动,疾步转身,一个绳扣甩向了那蒙古汉子。那蒙古汉子反应虽慢,却一把拉住了绳子,两方互相角力,丝毫不让。
慕容面色平静,那蒙古汉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慢慢地渗了出来。慕容看准时机,猛地一发力将那蒙古汉子拽倒在地。
慕容走到那汉子面前,微微笑道:“出来混该还的!”那蒙古汉子不知听没听懂,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叽里咕噜说个不停。似乎是在抱怨慕容偷袭。
慕容心中暗念:套马的技艺,如此倒是十分像凶手的手段,一匹马都可以拉住何况一个人。难不成凶手是一个蒙古人?
闲言不再详叙,慕容这便辞别李贤要返回京城。离京三日,京城不知又发生了些什么。
慕容牵着马刚走出李府,迎面就撞过来一个人。那人衣着破破烂烂,像是个乞丐,正是今日上午被慕容的马吓倒的那个破皮无赖。
“可算找到你了!原来你躲到李阁老的府邸去了!”那泼皮一脸的得意模样,下巴抬得老高。
慕容不屑的一瞥,立刻拍马就走。
“方才的账我们还没清算,你就想跑?”那泼皮不知什么时候闪到慕容马前,伸开了手臂拦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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