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切都安定下来,初阳照常从东方升起。
狼门大营的一棵老槐树下,风儿撩动着略显枯黄的绿叶,枝桠弯曲折绕,树下的一个人怅然若失,满脸的惆怅与失落,他一腿平伸,一脚屈在身前,手上还抱着一个酒壶,时不时地泯一小口。
落叶零零落落散在他的衣服上,头顶上,他更是无暇去拭掉,两眼呆呆地看着初升的朝阳,从山头缓缓地露出一张深红的脸庞。
冷风微微拂过,扫去了他身上的残叶,掀动着他的发丝,他的嘴角不禁扬起,露出了一个僵直生硬的微笑。
“你这个小崽子一个人独自在这里喝着酒,还真像那么回事啊!”
远处一个蓬头驼背的人朝着他走过来,口中还不忘戏谑他几句。
“滚远点……”他低声喝道。
“出息!敢这么和我说话了!你长本事了!”那个人不必提,正是燕有炘,“怎么了!因何苦恼啊!且说与我听听!”
“滚开!”他忽地站起身将酒壶砸碎在地,正要抬步离去。
“慢着!”燕有炘突然拦在他身前。
他一只拳头对准了燕有炘的脑袋打去,紧接着就是一计下勾拳,将胳膊横挡,一肘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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