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后无论是谁来这里我都不会相见的!即便是师父他老人家,我需要静心沉淀,好好地思索一番了……”
师弟不解左无顾的意思,挠着后脑勺问道:“师兄!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你到底要思索什么!”
左无顾苦笑着摇头:“我也不清楚,或许思索着便知道自己在思索什么了……”
“师兄!你真的把我弄糊涂了!你说的这些弯弯绕绕的,我实在听不明白!”
“呵呵呵……我也不明白!”左无顾先是笑得浑身一颤,随后便放声大笑起来,无拘无束,毫无顾忌。
日头偏西,微微散漫的红晕映亮了半边天。
应天府城外的枫叶林旁,漫天红叶如雨点散落。片片如血,伴着凉风犹如天女洒下。
一片红色如血的枫叶落在左泽南的肩头,他漫不经心地抖落,然后一只手挠了挠微微发痒的脸颊,双目呆呆地望着前面稀稀落落的乱如雨花的枫叶。
左泽南面无表情地倚靠在一棵大枫树下,旁边还放着一把玉制的酒壶,这是应天府的名酒——金陵春,这酒乃是应天府的特产,入口绵软清冽,浸在喉咙处散着阵阵温热,再进胃中便有阵阵暖意在腹内游荡撺掇,最后留在舌尖的却是一阵甜辣。
但是左泽南嘬的每一口酒都是那般清苦,口感发涩。尽管如此,他仍旧不厌其苦地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好喝!好喝!”左泽南爽朗地抹掉嘴角的酒渍不禁豪叹数声,这一声声叹气好似吐出心中的无限郁闷与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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