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目搓了搓手,浑身打着冷颤,应该是是从暖和的巢窟里钻出来,一时之间还不适应这荒山的寒气。
最后,他哈了一口气捂住自己的耳朵快速地跺了跺脚,两眼四顾之下便朝着山后走去。
待到那眼目消失不见之后,慕容便拉过曹六来低声问道:“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这些眼目!”
“这……其实,我,我……”曹六支支吾吾地开始含糊其辞起来,慕容却突然将手搭在他的肩头,曹六便猛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自己的身上,直觉得自己肩骨咯咯作响,几欲碎裂。
“有有有,有办法……”曹六可忍受不住慕容的力量,未等慕容继续发力他先自屈服告饶起来。
周吉轻声嘟囔了一句,满目鄙夷地瞪了一眼就道:“你小子不仅是一个软骨头,还是一个贱骨头!真是一头难以教训的驴,不抽你一鞭子,你才不挪动!”
“说!你还有什么办法!”
曹六捻着髭须,一双鼠眼贼溜溜地转了好几圈才微微点头开口说道:“大人!山下的眼目与山上的喽啰都不打照面,所以我们谁也不认谁,只需对了号子就可以通行无阻,你们完全可以打扮成山贼的模样,跟在我身后上山!”
慕容听罢便沉吟半晌不语,周吉却怒气冲冲地拉住曹六就道:“你小子果然耍坏心眼,你哪里是出主意,分泌是将我们推下火坑!”
“这这这,大人此言从何说起啊!小人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断然不敢欺瞒大人啊!”曹六忙不迭地叫苦连天。
“哼!你将我们带上了山,那时候我们可就是瓮中之鳖,全无反抗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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