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那个白衣男子出手之后,谁也没有留意那个姑娘,应该是趁乱逃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无人知晓!”伙计的话音弱了下来。
伙计的这一句又好似一盆冷水浇在了慕容等人的头上,一条线索即将抓住的同时又让其在手指缝儿溜走的感觉令所有人都懊恼与厌恶。
“来了,来了……”
此时正当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伙计的时候,谁也没有在意大朝奉的动作,刺客听见他呼喊才赫然发现他已经躲在了一条石柱后面,仅仅露出一双眼睛痴痴地盯着所有人,口中仍旧念念有词。
“你们掌柜到底怎么了!大白天的发了癔症?”薛义问伙计道。
“这个小人就不知了,只因为掌柜的瞧了一眼那块铁镖,就这般神神叨叨的……”
荀千机双目微微缩起,手捋长须半晌便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抓住了大朝奉的手腕,捏住其脉搏。
顷刻,荀千机双目猛睁就道:“他全身并未有什么症状,只是这浑身战栗的毛病难不成是吓的!”
就在荀千机与大朝奉对视的一瞬,他猛地打了一个冷战,此刻大朝奉好似受惊一般挣脱开了荀千机的手,又藏回了石柱后面。
“来了,来了……”大朝奉满目惶恐,身子颤巍巍地指着荀千机的身后不停地念叨着。
但是在荀千机的身后却并没有什么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惊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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