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棋子……”宁康公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伴着守卫阵阵高亢的呼声重新收拾心情,毅然决然地迈入了门槛大院!
“新人过门!”门厅处两守卫见宁康公主进来当即接口呼喊起来,二人中气十足,胸膛高拱挺起长呼传声。
宁康公主甚是不自在地穿过门厅,跨过连廊终于见到了府邸的一间正堂。
但是正堂那一幕的景象却止住了的宁康公主欲要前进的步子,她木然怔住,杏目惊异地盯着正堂,本来生生装出的笑容也忽地僵硬消失,痴痴地愣在原地。
正堂前哪里是结亲迎新人的装饰,堂前道道白幡,房上悬白挂,从里面望向堂内就见一口硕大的金丝楠木棺材竖卧其中,棺材前点着两根长明的白烛,冷清的火焰照耀着黑黢的棺材身透着诡异与古怪。
少时,一个身着戎装的高个汉子引着诸多下人快步迎出来,但见那汉子生得面如生铁抹炭,下颌一丛虬髯似钢针,巨眼如铁珠,高额厚唇,像是佛门的看门大神,怒目金刚。
这人虽说一身戎装却腰间系了一条白绸,身后下人亦是黑衣白绸缠身,大步朝宁康公主走来,为首黑人跪地,下人悉数跟从跪地。
“哈密卫忠顺王罕慎!拜见宁康公主,公主万福安康!”黑汉大声跪地,一手抚着左胸道。
宁康公主听完此言如同身受雷震一般:“你,你是罕慎!那,那……”
罕慎不敢抬头只是颔首低眉,一板一眼地说道:“小王让公主殿下受惊,是小王之过,还望公主莫要怪罪!莫要怪罪!小王协同哈密众官吏为公主殿下接风洗尘!”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康公主瞪着疑惑的眼神直勾勾地瞧着面前的罕慎。
罕慎赶忙起身拍落身上的尘土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来笑说道:“公主殿下一路舟车劳动,担惊受怕还是速速转到偏堂歇息!待小王慢慢与公主讲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