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应!有反应!老头,你快接着施针啊!这家伙貌似有反应了!”薛义眉眼一挑,赶紧催促荀千机不要停止施针。
“莫急,莫急……”荀千机镇定如初,两指再次捏起一根金针,另一只手按在禁军的皮肉上,一寸一寸地按着挪动,似乎在寻找穴位。
按准穴位,又是一道金针下去,禁军顿时有所反应,身躯忽地颤动,腰杆猛地直挺起来,双目圆瞪,一大口浊气吐出继而大口大口呼吸喘气。
“呼呼呼,呼呼呼……”
“成了?”薛义喜出望外地按住禁军的肩头,“怎么样,快告诉你,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密,哈密又怎么样了……”
还不等薛义的问题问完,禁军又直挺挺地躺倒回去,双目直愣久久不曾眨半分,像是活死人一般,更不见其发声回应。
“这,这这怎么回事,荀大人,你的手段到底行不行!”薛义着急地说道,但同时还不忘此时敬称荀千机一声“荀大人”,若朱见深不在此处,他必然直呼“老头”。
荀千机推开薛义不慌不忙地说道:“闪开!还未完呢!”
此时荀千机来到禁军头顶,将手抚在禁军的头顶处摸了又摸,寻着一处又是一针刺入,这一针再次刺激了禁军神经,这一次再次活转过来。
“行了?”薛义这一次不再冒失反而先问了一句道。
荀千机甩了甩僵硬酸麻的手腕就点头笑道:“行了!”但他却拦住薛义并未令其上前,而是自己在禁军身边自行问道:“你可觉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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