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右手紧握着玉佩,抬眼对上苏锦墨的一双杏眸。她眼睫纤秾,随着呼吸而动的每下轻颤,都似蝶羽轻轻扫过他的心尖儿,又痒又麻,生出一种矛盾情绪:既想前进一步,却又无端畏怯。
胸腔内是一阵猛烈的跳动!既而目光变得闪烁,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上辈子他为帝时后宫虽则充盈,却都是臣工们争相塞进来的,没有一个需要他去亲自开口去争取去表白。故而这种事情,他的确不怎么擅长。有些话几字之差,便可能生出两种况味,让人误会是举止轻浮的登徒子。
毕竟他与苏锦墨也才是头回相见。
苏锦墨见他手中握玉正在盘桓,亦是心跳不已!只是她的心跳与赵崇却大相径庭,完全是怕他开口,只盼着他快些打退堂鼓,打消蠢念。
然而等了一会儿,却见赵崇突然坚定了眼神,一副安心定志的模样准备启口。苏锦墨心下一跳,所幸此时她的手已暗暗摸到了碧螺的小腿腹,就在赵崇开口说出第一个字时,她的两指用力一掐!
“哎哟!”一声叫,碧螺一个机灵从厢椅上跳起。刚刚还昏迷不醒躺在那儿的人,此时已直僵僵的坐了起来,瞪着一双堪比铜铃的眼儿,一错不错的看着赵崇。
碧螺是在赵崇出现之前吓晕的,是以只记得遇到的那些劫匪,根本不知车内这个陌生男子是谁。就像盯一个怪物一样盯了片刻,才忽地一惊,扭头问:“小姐,这是那些劫匪一伙的?!”
虽然这个念头碧螺不敢置信,但现实摆在她眼前:她们确实成功逃离了劫匪的魔掌。可那些劫匪怎会轻易放过她们?除非她们顺利的打败了劫匪!可是这就更不可能了。
不过以她家小姐的足智多谋,剑走偏锋,倒也不是不可能掳了劫匪的什么头目,然后以此做为要挟,从而带着所有人全身而退。
碧螺瞧着眼前这男子鬼鬼祟祟,吱吱唔唔,便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测有几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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