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躲在这里干什么?!”对着树后之人的背身,苏锦墨高声质问。而她的手就绕在他的侧颈,簪锋将脖颈上的皮肉压出一个窝,仿佛只要指间稍稍用力,便能绘出一幅血溅四方的热闹画面。
那人身量颀长,一袭清爽挺括的宽袖月衫,本是风流倜傥的样貌,可此时僵着身子杵在那,被个小姑娘挟持着,就有些说不出的狼狈。
原本他听见苏锦墨向自己靠近时,也准备向后逃离的,可奈何转过身子还是慢她一步,被她抓了个正着。
他闭着眼,心情有些复杂。
今天这一出戏,看来又彻底乱套了。他是做梦也没想过原本英雄救美的戏码,竟又演变成了被美人挟持。
其实刚刚他并非是逃不掉,只是关心则乱,见苏锦墨以自己性命相胁,生怕弄巧成拙真的累她受伤,这才留下来观望了会儿,想要及时出手制止。不承想却露了馅儿。
“我……我是路过此地的旅人,正逢内急便来树后方便。”
他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个说辞。可话音才落,下意识的垂眸扫了眼干涸的地面,意识到有破绽,于是接着努力的解释下去:“谁知还没来及方便,就听到了前面的打斗声,我不敢贸然上前,这才躲在树后打算先观望观望情形。”
约莫是他的这番解释足以令人信服,苏锦墨才会将抵在他喉头上的簪子略松动了一些。簪锋依旧指着他脖颈,却没先前那般压人了。
于是他更加大胆起来,甚至企图蒙混着实现局面的扭转,焦切着问:“小姐莫不是遇到了歹人?若当真有人对小姐意图不轨,小姐只管开口,在下略通拳脚,定能护小姐周全!”
这回那抵在喉咙上的簪子就更加的松了,簪锋已不再触压着他的皮肉。赵景焕心中大美,暗暗佩服起自己的足智多谋来。
而此时的苏锦墨,神色却显得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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