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羿抓起凿齿头颅若有所思:“唯一的疑点就是为什么驩兜会被它所伤?除了三苗部是否还有其他部落或者其他人懂得这种巫术?”
成昭摇头:“这老朽就不知道了,这术多年来只见过一次,而且早就被列为禁术,在三苗部恐怕也没有几人知道。你个小姑娘竟然知道?”
骁狄、穆溯都额头渗汗,不知该怎么回答。大羿会不会直接杀了三人一了百了?
“成老前辈。”逢蒙有些颤抖的说:“你也说了这确实是三苗部的巫术。你口中的奚仲总不会也有你这般年岁吧?他能知晓说明这术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稀少,说不定有人得到当年的尸体研究出印记的秘密也说不定。我们再问问那个奚仲在定论也不迟,这印记是谁做的很难说,但这透露右眼框插着的骨角却实实在在是我们先首领战骑的。”
成昭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胆小鬼道:“对质奚仲?你还真敢想,若他知道你们的身份,别说你们几个小鬼,就是我与大羿也处境堪忧啊。即使没有这具骸骨,单凭他珠玑玉衡显像就可以杀死你们,没人会怀疑他。”
骁狄见形式如此不利,索性摊牌道:“不管怎么,我还是不承认这是我们三苗部作怪,这么多证据在我也难以辩解。人在你们手上,要怎么处置随你们吧。”
“若不信你们,我也犯不着如此费心安排你们。”大羿把头颅扔给布洛,神情坚毅:“证据确凿,罗辑缜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先是莫名要运回尸体,又是珠玑玉衡显像………奚仲!”
大羿回身看向骁狄逢蒙:“你们两参加监护军评选,进去了自然有机会接触奚仲。所有的证据都是他掌握的,嫌疑也最大。机会我给你们了,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们造化了。以后,你们两个住军营,凌迅会好好调教你们。”
“那宿卫中院的差事?”
“…………!我自会安排。”大羿大步走出内室。其他人也跟着离开。
“小子!”成昭叫住逢蒙:“看你的样子是进不去监护军的。要是挺不住了可别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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