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上嫦兮寒暄着:“本该献舞一场,以祝酒兴,只是这廊庭狭小,只能先饮此酒谢罪了。”说完便先饮一杯。
重华也跟饮:“嫂夫人客气了,我们只管畅饮,不必虚礼。”
大羿附和:“不错,今日不醉不归,明日自有我安排。
重华,我们多久没见。要是桓重在,就更好了,你近来可见到他了?”
重华叹息:“二哥他一直不肯见我,说是心中有愧,也不敢与你来往。”
“心中有愧?”
“若不是我们,大哥你也不必沦落至此。怪我多嘴,当初……”
大羿直接打断:“与你们何干?是我自己要做的,你们没有向我隐瞒就算是尽到情义了。若你们执意隐瞒,我大羿倒是看不起你们了。来,我与夫人敬你一杯,过往无悔,莫愁前路。”
“好,过往无悔。”
廊下正喝着清酒的嘤咛好奇,便问宁逸:“那个桓重是谁?竟然也是大羿的兄弟,是我们东夷人吗?”
宁逸喝着酒,低声说:“人是在咱们东夷,却不是东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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