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叫什么名字?”尧帝颇为和善的问。
“我叫虏犴达,这是白鸢。我们听说你要比射箭,我们特地来领教领教。”
“哼!”祁螣冷笑:“手下败将,也敢这撒野,如此没有礼束。若不是尧帝仁德,我一定活剥了你们两个蛮人。”
虏犴达稍露狰狞,却不敢放肆,毕竟祁螣之名早已响彻北境。自己虽然不怕死,却不能不敬强者。
但是那名女子冷颜不变,上前对尧帝说:“尧帝见谅,我北境贫乏,没有像样的礼物能拿的出手。只是渴望能与华夏射术一较高下,若尧帝不能容我二人,杀了便是,只是像这般辱骂使臣,华夏礼数果然体面。”
尧帝轻笑:“你也不必激我,不请自来,见君弃理,杀了你们也不为过。
你们两人空手就敢进我华夏都城只是为了与我华夏较量一番,我就成全你们。我为你们准备弓矢,无论输赢,送你们离境。
来人,加座上酒。”
重华在一旁听尧帝正气凛然,毫无虚伪之态,知道他必然不会食言。如此心胸,又怎会计较些许,难道师傅猜错了。
奚仲早注意到台下重华:“东夷来使可是安途统领重华?”
重华心下一紧,上次相见自己还只是礼官,身份也是刚刚才报出来的:“正是,大人好记性。我代大首领皋陶特来拜谢尧帝恩德,谢尧帝于我族危难之时相助,我东夷愿永为华夏邦属,共抵祸患。”
尧帝点头:“听大羿提起过你,果然少年英雄,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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