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村,地处南方,这里的七月,昼长夜短,所以天黑的格外晚。
厨房里面,还没有点蜡烛,有一个女子,颠锅炒菜,味道传了十几米远,王大头的肚子,叫的更欢了。
女子穿着破旧土黄色麻衣,头发在脑后挽了起来,插了一只木钗,耳朵上一个黑不溜秋的耳环,因为不用下地,皮肤还算白皙。
“娘,我的裤子又破了。”
王大头走到厨房里面,对着正在做饭的母亲说了一句,话音才落,就被花娘揪住了耳朵。
“小兔崽子,你还翻天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还省吃俭用给你做衣服,你才穿几天呀,就给我弄破了!你你你!”
“娘,啊,疼疼疼,我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孩了,我今年都六岁了!怎么还揪我耳朵呀!”
花娘的手劲可不小,王大头疼的用手拉着母亲胳膊,垫着脚尖,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疼痛,他可不傻。
“屁,你才多大呢!”
花娘低头看着自家的小儿子,有点无奈,不过虎头虎脑的,倒是有些可爱。
王大头有点无语,这裤子还是哥哥剩下的呢,早就酥了,不过可不敢说什么违背的话了,要不然自己的小耳朵可受不了,母亲手上的力气,还没有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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