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院,每天都是家长里短,鸡飞狗跳,好在王大头家为了省米给鸡鸭吃,倒是没有养田园犬,不然指不定要掺和两声。
老爷子没有让儿媳们再做真吵,家和万事兴,他也是知道的,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对家族不好的传言出现。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什么中邪之类的事儿,都是我王家的好儿孙,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什么对自家人不好的传言,就别怪我动用祖宗家法了!”
老爷子轻轻拍了拍桌子,结束儿媳间的争执,两人也就此偃旗息鼓,菜已经凉好了,温温热,入口刚好,不烫嘴巴。
老爷子动了第一筷子,王家人才开始吃饭,这么多年了,王大头对此见怪不怪了。
唯一至今仍难以接受的,就是桌上的饭菜了,所谓的菜,就是水煮放盐或者清蒸放盐,炒菜只有一碗鸡蛋而已。
肉?有是有啊,十天半个月,或者逢年过节就会吃一次,挺经常的呀,而且只是会塞牙缝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饭桌上吃饭是定量的,这个量由老太太掌握,男人两个白馒头,女人和小孩只有一个,粥也是有区分的,男人面前的是浓稠的,女人和小孩面前都是汤水。
祖母分馒头和粥的时候,两个叔叔家分的都是大个的,自己家的都是小点的,而且二叔今天还有一个煮鸡蛋,祖母倒是给了理由。
“读书费脑子,得多补补。”
类似这样偏心的例子还有很多,炒鸡蛋这样的不经常做的菜,老太太也是多往二叔三叔他们那分。
尤其是今天,祖母不知是补偿还是怎么地,多给二婶夹了一块炒鸡蛋,二婶还有意无意的对母亲显摆,结果把母亲撩拨的差点没上去咬她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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