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小路草木丛生,现在还早,晨间的露珠刚刚蒸发沾湿了王大头的补丁衣服。
刚刚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插曲而已,不过王大头因为这倒是没兴趣再去偷课了。
“诸葛明月,不知道和二婶说的诸葛老秀才是什么关系,看她那个刁蛮样子,估计是个不学无术的土豪女吧。”
王大头嘀嘀咕咕的,找了一个草矮的地方让小黑来吃,他则坐在树荫下发呆,今天也不捡带软刺却无壳无核的红果了。
自从王大头放牛之后,他中午都会带小黑回去,没了铁针,他也怕小黑跑了。
日子虽然难熬,不过时间是不会就此停止的,总算熬到了中午,王大头解开牛绳,又绑了一块草指路,这里离家里不远,大概八百米,回家把绳子绑在牛栏石柱上,小黑刚刚在河边已经不再吃草,显然是饱了。
每次回家,王大头第一时间就是去母亲大人那禀告一下,省的母亲大人担心。
花娘的房里,王大头的祖母二叔二婶堂哥也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白胡子老人,脸上的肉有点褶皱下垂,却很有精神,三婶不好热闹倒是没在房间里。
王大头很礼貌的和长辈们问好,听母亲说老先生就是堂哥的夫子之后,也行了一个晚辈的鞠躬礼。
来者坐在茶水桌上喝着茶水,点了点头,堂哥在一旁认真的写着字,其他人很安静的坐在远处靠椅上,那是从别处搬来的,二叔坐在他儿子旁边,也没有说话。
“这位就是王大头了吧,果然如同你说的一样,你弟弟确实比你好了很多,白白净净的,看着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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