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太宗是个急性子,打突厥必定在冬季,准备留三百万金为安家之用,其他的都用于筹集备战物资,但想让他现在就把钱财拿出来给外邦人,那是不可能的。
郑羽音基本都摸到了门路,佩服之至,笑道:“相公,哪有这样做买卖的啊?”
“都这么喜欢喊‘师父’、‘师娘’,哥倒要看看一个个是怎样尊师重道的!”一再劝她只管坐镇花十一钱庄后,姬十一十分自信暂时不会出任何问题,又怪笑道,“音也是做大买卖的,不如咱们先办一件又正又大的好事吧?”
一句“又要死啊”,郑羽音就被他抱进了船舱,路上一直听着“摇啊摇,摆啊摆”,真是既激动又害羞,更是无语。
……
次日清晨就是分别的时候,吉时吉怕有危险,愿与吕襟同行。
姬十一坚决不让,笑道:“有皇家禁卫军在此,谁敢造次?你小子可曾跟吕长子在一个营帐里过夜?人小胆小,是不是第三条腿也小啊?”
这话可把众人逗乐了,尤其是赵仲士,傻笑起来真是没谁了。
“给本侯爷闭嘴!与白叔一道送王公贵族回洛阳,但你别回来了,就去庐山山庄给国公爷请安,只说奉命保护,其他的一字都不准提,明白?”姬十一可不是针对他的,但盛怒之下也足够吓人,差点又蹦出“如果”、“否则”等字眼来,瞬间又和善起来,把顺来的东海招贤令还给松赞干布等人,以示留念之意。
眼看郑羽音等人远去,人人都很不舍,只有车自石心里最清楚他在忙什么,低声笑道:“黑相公,你说你到底有几个心眼?”
彼此彼此!姬十一半开玩笑道:“哥跟你们一样,有头有脑而已。”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