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忠依然很兴奋,笑道:“庄主哥哥,要不兄弟去转几圈?”
“狗哥是伯乐,我看行!”谢三山永远是他的难兄难弟,向来臭味相投,此时更是急不可耐了。
“我可告诉你,北方没有玫瑰。如果有,那边上的刺也不小。这里没知音的,要不就算了吧,省得疼。”李二宝虽是好心,但这话绝对不怀好意。
疼?这是最好的,至于是谁,那就不好说喽。“看看又不会死,也不会亏,哈哈……”陈忠全刚把话说完就冲了上去,或尾随,或寒暄,或拦路,心里满意,可在回来时就被狠狠踹了一脚,真的好疼。
谢三山笑问:“狗哥,怎么样,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只是地有点贫瘠,有点亏。”陈忠全正在揉屁股,嘴巴却是硬的,还能笑着。
“土地贫不贫瘠,得看耕作的人,多耕耘,多施肥不就完了吗?”谢三山忙接上他的话,大有调侃之意。
陈全忠不再上当,叹道:“不单单是玫瑰不能乱碰,依我看,只要是这里的花儿,就都有刺,都贫!”
“那倒未必。小弟看李姑娘应该是大家闺秀,那双手有点小茧子,像小二哥练字一样,八成是坐着的时候多了。至于前面,掩饰太多,估计有埋伏,但也应该不是平土地。”长孙东方没事就把自己关房里,算是有点心得的。
“走喽,赶趟去!”
李二宝本来还以为就自己和张小虎没去,回头一看,却见李安洛竟然一动不动站着,笑道:“真够老实的,你可以啊,我的李家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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