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宝大喜,忙跪拜行礼,道:“儿子可不敢要皇老爹的金子,那是不孝!二哥最孝顺,您就存着用。儿子现在大小也是个庄主,有钱人,要是皇老爹哪天不够了,只管开口。还有二哥的钱也得留着,他可是要率领赵仲士他们去打北方狼的!”
一旁站着的赵仲士大喜。而高祖更为满意,让他一定要好好助太宗,还特意嘱咐太宗不要亏待他。毕竟上了岁数,丧子之痛也未完全消除,不久高祖就先离席了。在太宗的示意下,长孙无忌借着醉意把李二宝带去了一僻静之处,表示愿与他结为异姓兄弟。
他心里真的乐翻了天,佯装不同意,道:“我跟二哥已经结拜了,您是重臣,也是二嫂的哥哥,这样不好吧?”
太宗曾告诉他,房玄龄绝对是可靠的人,但要说到最信任的一定是长孙一族,你才是朕最信任之人。长孙无忌是得了太宗的旨意的,也得了房玄龄的消息,此时已然觉得李二宝并不简单,道:“我与皇上是布衣之交。兄弟,你我应该算是外戚,我后面是皇后,你手里是国之重器。将来有个万一,也能相互照应不是?当然,兄弟要是看不起在下,那就算了。”
李二宝知道他是以退为进,爽快答应,拔出鱼肠剑就在长孙无忌的手上划了一下,还一口吸了下去。见他不解,李二宝笑道:“当时跟二哥结义,也是歃血为盟的。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家伙事,我们就一切从简,好吧。”
长孙无忌大笑不止,又让他保密。
……
出了宫门,李二宝想了很多。太宗难得饮酒,陪自己也喝了许多;房玄龄是第一宰相,请人赴宴的事情也做,之后就当值去了;长孙无忌的身份也是极为尊贵,竟然也愿意与自己结拜……特别是高祖,他都退了位,和太宗还是父子关系,依旧那么得融洽,对自己更是无可挑剔。我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剑法就会两招,难道是因为手里的这把绝勇之剑,它真是天下第一的?
李二宝一直不说话,这不是他的风格。李懿茵瞪了一眼也没用,就掐了他一下,问:“黑傻子,是不是又被国舅爷坑了?”
“想都别想,我还差点弄死他呢。”见她根本不信,李二宝又说,“嘿嘿……除非漂亮媳妇挖坑。”
很快,他说只是用剑割破一根指头而已。李懿茵大惊,真是无语,道:“你个傻子,用这么好的剑来割手,就不怕把他的手指都断了吗?”
李二宝傻笑着,只顾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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