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本来葬在江都宫流珠堂下,后来陈棱守卫江都宫,厚葬炀帝于吴公台下,还请来当年的花事,为之种下了真正的楼台牡丹。
万义教的总坛本来在江都的观音山下,因天下中心在长安和洛阳,故杨教主逐渐将力量西移至大玉皇山附近,虽说还是分部,其实已是真正的总坛,而江都的地位自然不保。宇文教主只是奉命前来安心静养的,却耐不住性子,一直信奉“帝王陵寝必定是风水宝地,更是帝王灵气之所在”,一到就将势力范围扩大并以吴公台为中心,还不知足,誓要吸取足够的精元,不惜暴露整个分部也要满足私欲。
刚到江都地界,赵仲士就来接应,也觉得吴公台最可疑,认为附近的杀气很重,从大片的楼台牡丹中出来的人都会武功,时而还能闪现出刀光剑影。
李二宝并不满意,笑问:“我金叔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一直在追查万义教的行踪,都忘了还有这件事,无言以对,只好傻笑着,却被一句“跪下”吓得双腿一抖,叩头请罪。
“现在也是大将军了,俗话说‘贵人多忘事’,岂敢怪您?”李二宝示意他起来,又装腔作势起来,道,“万义教的事情不是你管得了的,以后就三件事拜托您,查案、骰子、找大侄子,行不行?”
赵仲士是真的怕他,自然领命,终于长舒一口气,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严肃道:“虽然虢国公张士贵没有恶语相加,但开国公李孟尝一直在皇上面前喊冤,还恶意毁谤。王爷要当心了。”
看来屈突老叔的话是真的。李二宝亲自扶他起来,笑道:“这么喜欢告刁状的杂碎是没资格揍北方狼的,不管它!”
跟昨夜一样,傍晚行动,以余真建为首,李二宝等人押着马车随后,依然多了几个心眼:第一,当众命赵仲士派人去请段志玄;第二,封住他的重要大穴,说是怕宇文教主又来用毒;第三,自己紧跟其后,并笑称“老哥就是这么小人”。尽管如此,此事过后,他还是让赵仲士分别给二人一颗黄金骰子。
吴公台下,以隋炀帝的陵寝为地宫,虽然时间长促,但其奢华程度不比长安城外原先的皇陵差多少。刚准备吸取精元就见李二宝一行人大摇大摆走来,宇文教主淡淡道:“大门不是已经关上了吗,怎么还送来?只要在月圆之前送来就好,本座不急的。”
“不挤?那就去门口挤挤,或许能挤出先东西来。”李二宝学他的样子,既想拖延时间,又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却依旧躲在余真建的身后。
他已不再如从前那么淡定,怒道:“余真建呀余真建,你还真够下贱的,说昨夜来的,竟然欺骗本座,找死吗,怎么就没让大门挤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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