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而来的就是车自石,很晓人心意,随他搭哪里,有说有笑间就轻步上车了。李二宝又补充道:“等老哥选好了日子,你们如果还没死的话,就一起来神域,既领休书,又能喝上喜酒,一点也不伤和气,多好?”
见马车匆匆而去,郑羽音等人脑子一阵嗡嗡作响,觉得活着真没什么意思,仿佛失去了主心骨,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有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冯沁觉出点名堂来,笑道:“戈儿,走,沁师娘陪你练剑去。”
马周处理完县衙的事情,才赶到,见到马车里有血迹,天生的智慧使之极为认真用银针试一试,知有剧毒,忙问是不是谁流血了。
当然有血,是我们的心在滴血。郑羽音等人只认为是被如同打死的车马的,并不在意,还是回洛阳要紧。
……
“这是何苦呢?”在马车里,车自石身上、手上都有血迹,感叹不已。
“放心,夏叔还没走,一定赔你一身崭新的。”李二宝没坐下就觉得很潮湿,知血泡破了,更是疼得厉害。
“再不好好说话,就扔你下去,看看郑姐姐她们能不能明白!”车自石的双眼瞪得跟打灯笼一样,双手已经耐不住了。
“想见,心中思念,相见不如不见,一切随缘。以后就麻烦小媳妇多陪陪老哥吧,可好?”李二宝严肃起来不是人,怪笑起来也不是人,听得一声“滚”字就已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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