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是正儿八经的娃娃亲呢。
两家一前一后地住着,关系好到甚至直接在大杂院里开了一道小门。
平日里安夏过来,都是走的小门。
所以吴恪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不走小门,反而走东街了?”
“我乐意,不行吗?”将葱油饼一股脑地塞到吴恪手上,安夏娇躯一拧,摇着两条羊角辫,背着双手就走了。
吴恪笑了。
青春哪,就是这种感觉。
转身将葱油饼端回堂屋,正赶上自家老娘端着一锅粥进屋,“又是你林姨叫送来的?”
吴恪点点头。
美兰同志的脸上,实在是过意不去了,不由得又深深地剜了绍炳同志一眼。
吴恪理解自家老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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