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奈尔默然。她也知道艾格隆这个比方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那您打算怎么处置比昂卡呢?就这么放过她吗?”夏奈尔反问。
“不,那肯定不行,她不仅仅是在谋害我的身体,更是在玷污波拿巴家族的英名,不为此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艾格隆皱了皱眉头,“把她关起来怎么样?永久拘禁,直到我消气了为止。”
“我当然没有意见了,陛下。”夏奈尔别开了脸,然后小声回答,“只怕到时候艾格妮丝小姐又跟您求情,然后您一心软,结果又宽恕比昂卡了——哎,您该不会是盼着这样的结果吧?这样您就可以名正言顺地……”
“咳……”艾格隆连忙打算了夏奈尔的话。
“夏奈尔,你怎么突然对我冷嘲热讽了?”他不满地问。
“陛下,我怎么敢对您冷嘲热讽呢?”夏奈尔委屈巴巴地看着艾格隆,“我只是说出我心中所想而已呀,难道您觉得我应该对您隐瞒吗?”
“那你有什么不满?”艾格隆追问。
“我没有对您的意见什么不满的,您的意志对我来说就是应该执行的金科玉律。”夏奈尔咬了咬嘴唇,“但是,我觉得,对于一个妄图谋害您、甚至还让您重伤过的人,不应该如此宽容,哪怕……哪怕她的艾格妮丝小姐的至亲,您也不应该如此,您对艾格妮丝小姐的情意是好事,但您不应该在原则问题上退让。”
艾格隆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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