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照旧一边聊着巴黎的趣事,一边吃着打猎得来的野鹿,频频举杯。
酒酣耳热之后,埃德加兴致大开,聊起了自己当初在巴黎的欢场上猎艳的“丰功伟绩”。
安德烈没有结婚,虽然过去按照年轻人的通常习惯,和一位青年女子发生了一点罗曼史,但是这段感情无疾而终,他也很快把罗曼史抛到了一边,投奔到了艾格隆的账下,所以他的感情经历乏善可陈。
“我的朋友,你什么都好,就是太严肃刻板了,辜负了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年华!”在吹嘘了一波自己之后,埃德加深深地为安德烈感到惋惜,“我不是说为陛下效劳不好,只是你也不能一点都不兼顾自己的享乐啊?人生苦短嘛……现在不趁着年轻享受,以后等老了,哪怕功成名就,又有什么意义呢?”
“埃德加,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安德烈故意叹了口气,“只是,我一直跟在陛下身边,现在又身处穷乡僻壤里面,哪有什么空闲、又哪有什么机会去享乐呢?等以后再说吧。”
“这倒也没错……”埃德加点了点头,然后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是真心地为朋友感到遗憾,在另外一方面,安德烈是陛下最亲信的卫队长,也有结交讨好的价值。
“不过,别灰心啊,安德烈。”他伸出手来,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等回到了巴黎之后,我给你介绍几个姑娘认识,而且你放心,她们绝对不会是什么低等货色,绝对又漂亮又善解人意……当然,和她们成家就不能考虑了,我再给你找找更有门第的小姐……”
显然,埃德加有点醉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发直。
听到埃德加这么说,安德烈虽说不至于感动,但至少也有些愧疚。
只是,陛下的命令在身,也容不得他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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