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雷维尔侯爵不可能站在他一边帮助他毁约,所谓多年的友情也比不上基督山伯爵的好感重要。
况且,唐格拉尔这件事,本来就不是能够轻易揭开的疮疤。
在之前,基督山伯爵来到巴黎的时候,第一个见的人就是他,然后从他这里得到了许多帮助;伯爵报复唐格拉尔,他也是其中的帮手之一,最后也是他带着人跟着伯爵一起,绑了试图卷款潜逃的唐格拉尔,然后抢了他身上带的钱,他自己重重赚了一笔,为数几十万之多。
所以,这些事,是能够揭开的吗?
一旦揭开了,制造金融风潮、私吞赃款等等事情都暴露在阳光之下,不光伯爵要为此承担骂名,他自己也跑不了。
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绝无余地的拒绝。
诺瓦蒂埃侯爵想要保住儿子的心情他很理解,但他可没有兴趣为了维尔福那种家伙而让自己损失一分一毫。
“很遗憾,我的朋友,我不能帮你这么干……”他轻轻摇了摇头。
一瞬间,他已经做好准备,一旦侯爵继续对他苦苦哀求,或者继续死缠烂打,他就不顾体面直接送客,哪怕就此闹翻决裂也无所谓——毕竟,先破坏规矩的是对方,任何人也不会因此而指责自己。
他没有想到的是,侯爵似乎对他的这一手也早有预料,丝毫也不感到惊讶,自然也没有任何愤怒。
他只是嘴角微动,露出了一个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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