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根本不是对方看穿了自己,这事弄得,还歪打正着了。
“要怨就怨你倒霉,谁让你刚才跟我说话不客气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粱姓弟子狞笑道。
“粱师弟,他可是太玄门弟子,这么做合适吗?如果弄不好,引起门派和太玄门纷争,我们就惨了。”矮壮弟子还是有些迟疑。
“你还犹豫什么,我都当他的面这么说了,还能放过他吗?再说就他一个人,杀了之后,死无对证,太玄门知道,又能说什么。”
粱姓弟子厉声道,提剑向安朋冲来。
“好吧。”
矮壮弟子闻言,心头一凛,终于狠下心来,向另一个弟子使个眼色,一起向着安朋冲去。
“我上辈子是不是跟日月宗有血海深仇?怎么老是莫名其妙找上我。”
安朋无奈地叹了口气,迎上那粱姓弟子,不避不让,一掌直劈。
“这傻X,居然不逃……”
那粱姓弟子见他竟然以手掌对拼自己长剑,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大喜,加力砍下,打算一剑砍断安朋的手掌,再来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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