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朋还没回话,忽然,常如山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姓安的,你等着,比试的时候,如果遇到,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这话时,始终面带歉意,只是嘴唇蠕动,除了安朋,别人谁也没有听到。
安朋脸上微笑不变,忽然露出惊愕之色:“常师兄,不用,真的不用啊!”
常如山一愣,什么不用?
“唉,粱长老,常师兄真是太客气了,不但向我诚恳道歉,还非要赔偿我三百两银子不可,您说,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接受呢。”
安朋也没理他,而是向着粱长老说道。
“这是他为自己的过错行为补偿,安朋师侄,你就接受吧,不用不好意思。”
粱长老没听到常如山说什么,还以为真要补偿,便慨然说道。
“既然粱长老这么说了,那晚辈也只好却之不恭了,常师兄,谢谢你的好意,等你关完禁闭出来,小弟请你吃饭。”
安朋转向常如山,满脸真诚地说道。
常如山脸都扭曲了,咬牙切齿,想说什么,但是又怕再被安朋利用,只得从怀里取出两张银票丢过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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