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朋神色依旧淡漠,半响,缓缓说道:“我记得在第一轮演练,第二场时,我们有一个陪练弟子也像现在的你们一样,知道不敌,所以选择投降自我禁锢,他满以为会保住性命,结果被当时的第二正式弟子队长一剑杀死,然后那个队长说,你以为你投降,我就不会杀你么?还自我禁锢,真是个蠢货!”
他顿了一顿,直视着陆引:“现在我把那个队长说得这句话,送给你们。”
“啊!”
陆引全身发抖着,仰天狂叫,缓缓倒下。
他当然记得这句话,那是第一轮演练的第二小队队长童飞说的。
当时看到这个场景时,他还觉得童飞好霸气,好强势,真正的战士,就应该这样。
但是现在,陆引只有无尽的恨意,恨当时童飞为什么不给投降的陪练弟子一条生路。
场外,正式弟子和前线弟子脸色铁青。
他们也都记得这一幕,而且在童飞开了杀投降陪练弟子的先河之后,所有投降自我禁锢的陪练弟子,无一例外,都遭到了屠杀。
理由很简单:童飞队长都杀了,我不杀,岂不是要被笑话心慈手软?
现在,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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