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粱姓弟子战力远不如他,但是修为一样,武道的感悟自然也有一些参考作用。
安朋站起身来,伸手一点,解除了粱姓弟子的禁制禁锢。
他在出手的时候,便考虑到了现在,所以并没有伤害到三人。
粱姓弟子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他神色恢复正常,却是一句话没说,什么动作也没有,如同恭敬的奴仆一般,默默站在安朋身旁。
“你对他做了什么?”
五短身材的弟子和那结实的弟子都看见了这一幕,都是不寒而栗,齐声惊叫。
身为前线弟子,他们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很多种奇奇怪怪的秘术。
但是像粱姓弟子这样,突然就从正常人变成了奴隶一般的存在,而且表面还看不出什么异常,当真是让人心里发毛。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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