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祖师死死咬着牙齿,暗中催动一种秘术,想要断绝体内的生机。
就算是死,也要有尊严的死,绝不能成全了这恶毒的小辈。
然而,他催动半天,身体却是毫无动静,别说断绝经脉,就是一根毫毛都没有受到影响。
怎么回事……
孟祖师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如果连自裁都不行,岂不是要任人宰割?
“别白费力气了。”
安朋一边读取着蒋中兴的记忆,一边淡淡道,“你被灵气暴冲灌了不少凌乱的灵气,法力受到影响,根本催动不了任何秘术,你以为这是红莲业火呢?光靠劳什子的信仰就能发动?”
孟祖师说不出话来,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怪不得这小辈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原来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被算计到这个地步,孟祖师心里除了悲哀,还是悲哀。
“你以为他们几个不想自裁?早都试过了,可惜没有用,在我这里,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我不让你死,你就是只剩一口气,也能象王八一样活个千八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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