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朋不说话了,脸色阴沉的可怕。
“其实我刚才也拒绝你们董事长了。”
母亲又道,“这种没有底线的事,就算咱们一家子饿死病死,也不能去做啊,但是儿子,妈妈担忧的不是你爸爸和我,而是你啊,你以后怎么办?没有了工作,没有了房子,难道要带着媳妇露宿街头吗?都怪我和你爸爸,没钱没权,不能帮你,还要拖累你们……”
说着说着,母亲又痛哭起来。
“妈……”
安朋抱住母亲,也是泪流满面。
忽然,他咬了咬牙,松开母亲,拿出手机,快速拨出号码:“喂,董事长吗,我是安朋。”
“想通了?”
手机里传出董事长似乎是预料之中的声音。
“想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