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老闻言,恨恨的咬了咬牙,“何必像条狗一样的恳求他们。”
说着,他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大厅。
其他权贵长老和导师一震,犹豫半响,也都跟着走了出去。
原本装得满满的会议大厅,登时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长老和导师见状,都是悚然一惊。
想不到不知不觉中,靠走后门进来的人,竟然如此之多。
安朋眼里露出不理解之色。
在他看来,武者的自由比什么都重要,尤其修炼到法相境以后,只要不自己作死,武者几乎就是可以自由自在的畅游天下,何等快意。
相比之下,在学院里担任导师,固然地位高福利好,但同时也是把自己给限制住了,背上职责,未必就如散修武者。
怎么朱长老等人感觉就跟断了命根子一样。
“他们这些人,都是靠大量资源堆出来的武者,一直在人族内部成长,没经历过什么风险,本能的就想依靠别人,一旦失去庇护,全靠自己,自然会担惊受怕,不知所措,甚至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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