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王小二见李素素还是那么一脸茫然，默默地叹了口气，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已经改变过，所以不担心李素素能听出来。

        李素素没有开口，静静地看着王小二，心忽然一阵刺痛，好像杯子摔碎之后的无法重逢。

        她的家在哪？

        她还有地方可去吗？

        她现在已变了样子，谁又能认识她？

        她的身子颤抖起来，未知的恐惧将她包围，她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人，在这一刻，只有这个人能给她温暖，能给她安全。

        那个美丽，高傲，时常带着自信笑容的女人，竟是变成了这个样子！王小二攥起拳头，随即松开，心里五味杂陈。

        “你别害怕，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王小二把李素素凌乱的头发顺了顺。

        李素素抬头看了看他，暗淡的目光令人心疼，片刻后，终于开口道：“这张脸，不是我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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