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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先生,那个人怎么样了?”
黄沙漫天,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沙漠之中,一队人马朝着不知名的方向前进。
一只玉手拨开车厢前的帘,紧接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美丽姑娘露出头来,询问前方那骑着马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道:“碧儿姑娘,此人身上并无伤势,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迟迟不愿醒来。”
那叫碧儿的姑娘,身穿绿色的长裙,一双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前面马背上被中年男子抗在肩上的男子,看了半晌,缓缓的道:“他一定是个伤心的人。”
“嘿,碧儿小姐又说我们听不懂的话了。”车厢外,步行的一排大汉中,一个面色黝黑的男子,咧嘴一笑。
“碧儿小姐经常说我们听不懂的话,比如那鸟怎么伤心啊,那猪牛马羊怎么伤心,可我们怎么都不看出来,它们怎么伤心了。”
“碧儿小姐这叫多愁善感,你们这群粗老汉不懂。”
“是是是,我们不懂,我们只知道,不管猪牛马羊怎么伤心,一旦到了我们肚子里,就会变成粪。”
“不知道这粪它伤不伤心。”
“这粪它伤不伤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猪牛马羊若是闻到这粪的味,一定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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