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号吗?老帽儿!”
易之河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损的沟通方式,擦了擦手机上的红酒,又揣了回去。是啊,他的成长历程,不谦虚的讲,就是一个受气包儿的养成史。小时候发育晚,同龄小孩儿没事儿就欺负欺负,上学之后,才智平平,家境一般,好不容易考了个四线城市的二流专科,大三时替所谓的女朋友顶雷,连个毕业证都没拿到,随即分手,到了社会......再看看现在,狼狈不堪,什么时候能回去都不知道,易之河视线模糊了,眼泪转啊转。
“诶诶诶,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么玻璃心呢?给我憋回去!”
听这口音,森林之王中王,东北之母老虎啊!易之河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眯眼睛了呢怎么还?”
两个时辰后。
纶城大门敞开着,近千名卫兵早已整装列队,伫立两侧,易之河一行人等刚踏上距城门百米的石砌路面儿,就听一声号角,文官下车,武官下马,众人齐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路边百姓中不乏有一些年轻女子尖叫着:“河仔,河仔!你太帅了!”禁卫军扯着警戒线维持着秩序。
一位酒气熏天的中年男子,拎着一个大大的葫芦,身后尾随文武大臣数十人,从城门里画着龙就晃出来。
豆~~腐~~吱滋拉~
男子啪啪拍了两下手中的喊话器(农贸市场吆喝用的电子大喇叭。)
极热情:
“来啦,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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