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河不敢睁开双眼,完全浸泡在了红酒里。
这还真不是破天荒头一次,小时候掉到酒缸里,好几天没醒过来。
有钱人是真会玩儿,喝还不够喝呢,人家泡澡。
时间失去了丈量的尺度,空间也感受不到了边界,仿佛身体慢慢在溶解,一种撕心裂肺的粉碎感,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比起来孰重孰轻,但都会体会到重生。
他鼓起勇气睁开双眼,并不是红酒的世界。湛蓝湛蓝的天空,让人怀念,身旁的小河,清澈无比,目力所及之处,处处翠翠青青,生机盎然。这在公元21世纪是看不到的。挣扎起身,湿透的西裤衬衫,还在滴答着红酒。
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根儿,咬了一下下嘴唇。
这不是梦,也不应该是天堂,确定以前肯定是来过的,易之河像一个失忆患者,拍拍脑袋,加速拼接儿时模糊的碎片记忆。
转身回望,10米左右,一群麻衣士兵,拥着几个感觉是贵族家眷,士兵们有的提溜着长剑,有的扛着斧子,清一色的青铜器,还有的捧着木质的象坛子一样的东西,矗立着,默默的,显然这些小伙伴儿们惊呆了。
这不是他妈的哪个影视基地拍古装剧呢吧,怎么看有个哥们儿长的有点儿象陈道明呢?
嘭~
一支箭定在身边的树干上嗡嗡震动。
“哎妈呀!”易之河双手抱头,卧倒趴下,非常标准的躲避空袭隐蔽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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