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一直限制着易之河的想象力。
一个直径约为2米的巨石,硬是生生让石匠门打磨成磨盘一样的大桌子,配着几个石凳。
桌旁站着几个人,没有入座,基本都见过。
黑塔,黑塔之娘,黑衣人,黑人,诶?怎么还有个黑人?
原来那个黑衣人,不是贴身保镖,看年纪也是杜康之子,挨着黑塔站在一起,摘去蒙面,帅的一匹,黄晓明既视感。至于黑衣,也不是什么职业装,充其量也就算个制服诱惑吧。易之河看着黑塔身上背的弓,血压就有点儿高。
“来来来,老弟,上座!”杜康挥手让易之河坐正坐,两人谦让后,还是杜康坐了上去,易之河懂,这毕竟是杜康主场,这个时候人家跟你客气几句就不要当真了。
杜康提杯:“老弟我就不用再介绍了,来一趟属实不易,我把亲人一一引荐一下。”
“糟糠之妻...”杜康夫人举杯,微笑。
low,浑身是血你都不放过,易之河心中翻着小肠儿,举杯,微笑。
“长子名杼,早上有些失礼,他叔儿多多海涵,呵呵。”杼举杯,目无表情。
易之河很是佩服此人身手,举杯。
“别看他年纪小,剿灭东夷族,光复我大夏,立了头等战功!”作为父亲的杜康骄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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