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四月明显比三月少了几分舒适。总是说踏青?可还未来得及出门,春就已悄悄地走了。或许如同书中所说:“好的东西?从来都不允许我们去怠慢”。
难得不加班。一个人!一块干净的草坪!一首菲儿的《恋曲1990》,好舒适、好享受。
凌晨四点,嗓子疼的难以忍受。到药店拿了一些消炎药,医生说需清淡饮食。可詹先生还是眷顾胖子家的火辣回锅肉。
在《读者》上看到一篇关于17岁少年跳桥身亡的文章。实感痛心,却又意料之中。因为此种事例已屡见不怪了。光今年关于孩子们压迫式的呐喊詹先生已经在文章或朋友圈中发表过多次。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2018年5月某天。詹先生的老家hn省、gs县、smg中学。一名15岁初三学生从6楼跳下,当场死亡。
2019年3月某天下午,詹先生的老家:hn省,gs县,南大河,新桥之上。一15岁少年将书包,学生证件平整的碟放桥头,然后也是这样纵身一跳结束了本该花季的年龄。
而2020年初截止到今天就更不用说了。中间有一段时间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最后哪怕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所有人也就习以为常了。
在一家餐厅吃饭。隔壁桌的是二位漂亮且端庄的女子,估摸年龄在二十至二十五岁之间。(以下简称甲、乙)。
甲:我们班里的死阿子(死阿子:光山方言极其歹毒的辱骂小孩语言)气死我了,这次期中考试成绩又不理想。我又被校领导批评了,而且这次发的工资奖金明显也少了许多。
乙:我们班每次成绩都不好。自己不光每次奖金少,可能带完这届,学校就不与我续签合同了。
甲:我们不比公家单位。学生的成绩上不去。就面临着解除劳动合同、面临失业。
乙:所以上次我想尽一切办法搞走了一批成绩最差,托全班后腿的学生。
詹先生故作惊愕的打量了一翻两位外表端庄,但内心无比龌龊的人民教师。她们顿时中断了正在进行的交谈,并满是不够自在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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