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寝室基本就是一个小团体,几个人一起走,两年了,每当么么和室友们说话时,他们不是把话题岔开就是装作听不见,没人回应么么一句,仿佛自己是那个突然加入他们小伙伴队伍的外来者,第一学期还好,后面越来越这样当么么不存在,那种感觉真的令人难过。
么么回忆起相处的点点滴滴,么么自己一个人的生活费是480,么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水平,他觉得除了偷拿外卖的人,应该没有比自己更低的了。
尽管这样,可他还是每个学期必定会花近一个月的生活费请他们吃一顿火锅,回家带东西或者自己买东西也会每个人都分一点,一直叫他们起床,给他们复习资料,帮他们占座等等,总之自己力所能够做的一切,么么觉得自己都已经做了。
“是他喵哪个混蛋演讲说的,对待室友要好,才能让室友记得的,我他喵的信了你的邪!”
么么想破头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引起大家不适的原因,么么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他们自己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他们一定要说出来。
对于矛盾,如果说有,那就是十二点睡觉,让他们打游戏、听歌或者看电影戴耳机而不要外放,也不是说不可以外放,不睡觉就可以啊!
么么有时候因为生活中的事沉默不愿说话,还有和他们在一起话多,再到后来不愿意和他们出去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没钱,最重要的还是在他们之间,自己毫无存在感,像空气一样。
到后面,上课虽然还是帮着占座,但已不经常坐在一起了。
真正的崩掉是这学期的一件事,佘云哲和另一个室友玩带货完全将么么刨除在外,言子俊是不屑于玩这些的,在这之前几个星期,他们曾一起讨论方案、营销等等东西,么么花了好几天做了一套方案,最后这两人却完全忽视么么,自己玩自己的。
么么将方案扔进了垃圾桶,觉得已经无所谓了,感觉自己很贱,一次又一次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自己小心翼翼珍惜和无比努力想要维持的上下铺同窗之情就这样了,大家见面还是会面带微笑的谈论,同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不这样还能闹崩还是怎么着,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毕业后再无见面的可能,就这么着吧。
么么觉得人情已经毫不值钱,人性也就那样了,自己的大学已经失败了一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