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度过了一年。
一年后,他妈来了,他被硬塞给了他妈,然后他们走了。
去到他继父家那儿,地狱般的生活又开始了。
干活,没完没了的干活,干的不对要被骂,没干完要被骂,忘记干,要被骂,还说不如养条狗,不如养个畜生,么么只要听见那个男人回来的痕迹就变得不自在,像惊弓之鸟一样。
不是打就是骂,只要看到他们是闲着的就开始破口大骂,从此他知道了他妈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看见他母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他劝他母亲离开,可没有办法。
好多次,他都要动手和那个牲畜一样的人干了,又一次他都拿起了凳子,准备向他头上砸去,可是马上想到自己母亲是不可能离开的,这个没有读过书的农村妇女拿这个牲畜一样的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受欺负的还自己母亲,就忍下了。
从小到大,他没有过零花钱,母亲没日没夜上班的钱,全部被那个男人拿去了,他没有用过那个男人的一分钱。
穿的是他妈买的,笔是他妈买的,本子是他妈买的,上学能不买的资料都不买,如果他妈说自己掏钱给他买,准会被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么么只能不买,学费是免的。
小升初重点中学就因为一周要花两块钱的公交车费,那个男人擅自拒绝了打电话来的招生老师。
初升高,自己掏不起一千块的报名费,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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