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露慢慢睁开眼,叹了口气,翻身下了床。
零露依稀记得睡前他好像想起了庙会时的场景,那时的灯好亮。
洗漱完后,零露出了门。可他没有去小区门口的早餐店,而是直奔离家不近的一家小饭店。
进了饭店,零露直接进了后厨,随后又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小屋,不多时,一个人拖着一个餐盘走到了零露旁边,把食物放下后坐在了零露对面。
“怎么有空来小店坐坐了?”,来人浅笑道。
“不用贫了,三件事”,零露用勺子敲了一下碗边,随后撑着下巴说,“第一,昨天晚上家里来了一封急呈我的信,信里说我姐姐没了,典狱干的,在她出单子时。”
零露说完第一件事后看向对坐者。
“典狱虽说是个只知道杀戮的组织,但他们怎么敢惹到我们头上。”,对面的人有些惊讶的说。
“知道我姐姐这次出的单子是什么吗?”零露把勺子在粥里旋了一圈说。
片刻寂静后,零露叹了口气说:“探龙脉。”
“是机密吗?”,那人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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