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帝,或许老座钟能解决他的问题”她开始踱步,拖鞋底来回摩擦浸湿了液体的羊毛地毯。
“上帝保佑周先生”她推下用来阻止声音的头戴耳机,顺着头发挂在后颈,再伸手去解系在头发之间的眼罩弹性绳带。
“笨蛋!”她找不到绳带在哪,扭着脖子,身子也跟着转了一圈,依然无济于事。
“不能这样”她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心。
不再与难解的绳带作斗争,绊绊磕磕地摸索到房间的一个角落,打开一个触控面板。
房间的同侧角线下翻,露出一个辐射着浅紫色冷光的宽大幽深容器。
容器里充满着液体,只从外表看既不流动,也没有气泡,仿佛如同胶质一般黏稠。
她打了个冷颤。
甩开拖鞋,脚指尖碰触液体表面,没有涟漪也没有阻碍感。
温度贴近体温,理应舒适却让她有些恶寒。
容器内缘有踩脚的阶梯,她顺着向下走,直至液体没过锁骨,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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