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萎缩,且坚硬的铜像老头,保持着恒定的频率挪着小步回到了602房间。
没看脚下,铜老头步子碾过地毯上的血包。
血浆顺着预留的孔洞向上喷射,在吊顶上甩了一串红,铜老头的身上却奇迹般的没有沾染。
“这简直是个机器。”
在周迟的注视下,这个铜老头仍保持了既定的路线,无视了血浆喷溅,也不顾房间里一片狼藉,规规矩矩地佝偻着,安静地向窗帘一侧走。
刚才,周迟简直要忘了来这个房间的缘由了,直到铜老头漠然地踩爆了血包,才让他想起那双插进自己眼睛里的手。
来自灵魂的恶寒让他停下了别的思考,集中精力对付这个狠辣老头。
铜老头每个动作都像是被写好了程序,不知道应该算是人类的一丝不苟,还是机器的精密运作。
到达目的地,站定在窗帘角,铜老头缓慢稳定地转身,就那么定格在那,仿佛要待机等待下一个指令。
周迟发自内心地不想打搅这个古怪的家伙,但铜老头呆立在那半天没动静,丝毫没有张嘴说话或是做点别的什么的意思。
“你好啊,安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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