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柏再要说什么,还未开口,熊爻竟瞬间变脸,他勃然变色道:“一切后果,自有本帅一力承担,你还要如何?识趣的,速去给本帅拿下断魂谷,再休多言!”
常柏闻言,心下升起一阵绝望,万般无奈,只好再次拱手向上道:“请大将军谨守承诺,务必增援我等,莫使我兵卒白白送死。烦请大将军多给末将一千兵马以防万一。”
熊爻一脸奸笑回绝道:“哎!老将军所率陈家军,向来以一敌百,何必再多带人马?本帅做主,此次功劳全归陈家军,你等速去,本帅我等你捷报。”
常柏眼见求告无望,只得长叹一声带着手下退出大帐。
刚刚走出中军账外,副将曾参与韩川、罗勇等十几个部下已是激奋难当,他们刚要开口,被常柏举手拦住,他环顾四周后小声说道:“各位,此处多说无益,且随我回帐中从长计议。”
众人回到常柏帐中,个个满肚子怒火,曾参开口道:“将军,那贼明显欲置咱们于死地,咱们万不可听他狗贼的命令,白白的去送死啊!”韩川罗勇众人也急忙附和。
常柏拧眉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诸位将军,熊爻狗贼只为害我一人,与诸位将军无干,若此番他不能得手,恐日后牵连更多,诸位将军的父母家小俱在郢都,若舍陈某一人性命,能使诸位家中老幼得以保全,也未尝不可。”
常柏言尤未尽,身边诸将早已纷纷起身反对:“老将军何出此言?”“我等皆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自是有难同当。”“我等不肯!”“老将军您就带着我们反了吧!那狗贼的将令算个球。”“就是,就是。”
韩川罗勇两个早已单膝跪地,含泪向上拱手道:“家主,我二人自小是您收留养大,家主有难,我二人愿生死相随。”
常柏一边扶起韩罗二人,一边摇头道:“诸位噤声,此时绝不可轻举妄动,军营之中到处都是那熊爻的暗探,此中言论一旦走漏出去,以咱们区区一千兵马,又如何是他三万精兵的对手?诸位都跟了我几十年,人人都是我情深意厚的兄弟,看在往日情分面上,今日绝不可违我将令,且先随我出营之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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