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站在高处瞭望了一圈,确定远近再无匪兵痕迹,众人才相互扶携着走回茅屋去。
进门后,发现屋内仅有的几件生活器具,都被翻了个横七竖八,幸好匪兵还来不及打砸,所以还能将就使用。
老头吩咐自己的老伴,把藏起来的米多煮一些,好让客人们吃饱了继续赶路。
被匪兵闹腾了这一早上,众人都没吃几口东西,老婆婆答应一声下去忙活。
一直站在细君旁边的梅韵却突然软瘫下来,只见她面上冷汗涔涔而下,有气无力地嗫喏道:“小姐,我竟……杀了人了!”
细君忙扶着梅韵安慰道:“梅姐姐,你杀的那个,哪里还是人啊!那是些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你若不杀他,他就会杀了我们的,好梅韵,不要怕。”
她边劝慰边取了水来喂给梅韵,梅韵点头喝了几口水,强自镇定了好一会,才慢慢缓过些神来。
细君见她好多了,急忙过来查看竹心的伤势,之前包扎在她伤口处的绢帕,似乎已经不再有血迹渗出,竹心虽然难免疼痛,却也并不娇气,她懂事地一个劲跟细君道歉,说都是她太冒失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细君对她的伤口很是担心,当下无医无药的,只怕竹心的伤口很难愈合。
细君正在焦急,那老头忽然在旁边说:“俺倒有个法儿,能治这女娃儿的伤,咱们这山上出产一种草药,能止疼治伤,平日里俺们常常采来备着。”说着就去屋角的破木匣里面,找出来一把黑黑的草药,他用石臼给捣碎后,放了一点清水调和成泥状,让细君给竹心敷在伤口上包扎起来。
细君守在旁边观察了一会,问竹心可有什么感觉,竹心回说,伤口竟然不似方才那么疼了,两个十分欣喜,不禁对着老人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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