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君怕乌冶子太过悲伤,遂在旁柔声细语好言宽慰。
乌冶子终于稳了稳心神,复又开口道:“那陶石父与我,当年乃是同窗好友,又是莫逆之交,不料他竟早早地走了。唉!你外祖与我虽未曾谋面,却也神交已久,此剑乃是我当年亲手所铸,女娃儿且看这剑鞘内的铭文。”
他说着抽出宝剑,把剑鞘内铭文指给细君看。
细君随身佩戴这把小剑多年,却从未留心过剑鞘内的铭文,此时她接过来细看,只见剑鞘内边缘上果然镌刻有极细小的文字。
她仔细端详,居然就是乌冶子三个字,可叹自己把玩多年,竟从未发现此中隐秘。
乌冶子复又问道:“女娃儿,那另一把小剑现在何处?”
细君把剑鞘递给乌冶子回道:“禀告爷爷,另一把剑在我家兄手上。”
乌冶子点头哦了一声,把小剑插入剑鞘还给细君,他想了想又叮嘱道:“女娃儿,这两把小剑虽非至宝,却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心血凝成,你们可要好好保存,万不可使其丢失。”
细君恭恭敬敬福了一福答道:“当年阿娘也曾这样叮嘱我们兄妹,乌爷爷您请放心,孙女一直随身携带,绝不敢使其丢失。”
乌冶子点了点头,还欲再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吩咐细君去看顾苏缇,细君听话地再拜退下。
天到正午时分,青遥带着七八个庄丁,送来许多粮食鸡鸭等物。
一并带来的,还有青遥的母亲与大嫂按照往日尺寸,亲手为乌冶子缝制的几件单棉衣裳与几双靸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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