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里慌张向上拱手道:“小师姑错怪我了,无畏哪敢呀?”
苏缇见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强忍住笑假装板着脸说道:“要我相信你容易,这苦药我喝的十分不耐烦,你若能使我这苦药不苦,我就饶了你。”
申无畏见苏缇松口,暗暗地吁了口气,拱手答道:“喏!”
苏缇也不好再捉弄老实人,挥了挥手道:“去吧。”
申无畏答应一声,用手拭去头上脸上的细汗,哪知把自己手上乌黑的碳灰就势抹了一脸,旁边饶娥萱草两个看他这幅滑稽模样,禁不住哈哈大笑,把个申无畏笑得更加慌张,俯身端起装木炭的炭盆,急急忙忙退出房去。
他的身后,忍了半天的苏缇再也撑不下去,同饶娥、萱草吃吃地笑个不住。
乌冶子进门来查看苏缇的伤口时,主仆几个这才收敛起笑意,饶娥、萱草两个急忙向乌冶子行礼,苏缇见乌冶子进来,连忙在床上欠身想起来,被乌冶子举手制止。
老人一眼看见,苏缇床前的小几上放着还未服用的半碗药,脸上顿时阴沉下来。他沉声问道:“天到这个时候了,你这还没喝药吗?”
在别人面前顽皮惯了的苏缇,此时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般,局促地小声嗫嚅道:“晚辈这就喝。”
苏缇边说边用眼神示意饶娥,快把药端给自己。她伸手接过药来,几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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