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晚时,乌冶子治酒为公孙敖与细君提早送行。
酒菜摆下后,乌冶子屏退众人,只留下公孙敖与细君二人。
略喝了两杯后,乌冶子停下杯来,沉吟半晌方开口道:“如今你们即将离开,老朽有一事要拜托二位,今日若不说出来,老朽只怕没有机会了。”
细君公孙敖急忙起立行礼,恭恭敬敬说道:“您老人家请讲。”
乌冶子挥手示意他们坐下,眼望细君说道:“娃儿,把你的红玉小剑解下来给我。”
细君闻言,解下小剑双手递给乌冶子。
乌冶子手托小剑,面色凝重地说道:“当年陶师兄与我制下这两柄小剑,其实大有深意,你们看。”
说着抽出剑来放在一边,把镶满宝石的剑鞘左右一旋,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这剑鞘竟然分成里外两层,乌冶子小心翼翼把两层慢慢拉开来,只见内层外面包裹着一层丝绢,乌冶子轻轻取下这层丝绢,在案几上慢慢铺展开来。
细君公孙敖二人这才看清,这层丝绢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文字与图画。
未及细看,乌冶子双目闪烁着精光,望着二人开口道:“此物乃是我与陶师兄一起放进这剑鞘之中的,另一把碧水剑中也藏着一幅,这一幅画的是我谷中所有秘密,那一幅却是陶师兄毕生心血。”
乌冶子说道此处喉头哽了一哽,停了片刻又说道:“当年陶师兄醉心于车马战阵,所以他穷尽毕生心血,创立了一套亘古未有之奇阵,能以少胜多,且无丝毫破绽可解。
他创立这套阵法之后,忽然心生恐惧,唯恐这套阵法为天下暴虐之人所得,以致为祸人间,几次欲毁掉这阵法,到最后又实在难以割舍,所以他把这套阵法的精要记载在丝绢之上,托我打造成那把碧水小剑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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